重起筆墨已又是一個夏日的到來。去年端午時節我大約是在台北,似乎正讀著一些社會符號學的隨筆。去年寫這類東西的時候,我已返回中台灣的家鄉,過著是早上游泳慢跑,下午練樂器準備音樂會,晚上讀讀小說寫寫東西聊聊天的悠閒日子。但今年現在我仍在後山。
關於期末報告仍然只是紙上筆記云云,到現在還尚未開啟一個正式的Word文件,也如同以往習慣,我應該這個時候要看看報告相關的理論書籍,但那絕不會是一天之中的頭幾件事情。
期中左右補進書櫃的《包法利夫人》,現在終於被我從書櫃的陰影中拉了出來。我將閱讀的速度放慢下來,到現在也僅僅將第一部看完而已。真的是好看極了,這部小說。這學期因為每個星期都需討論一本小說的緣故,每個禮拜都趕進度似的死命吞吐字句翻頁再翻頁。我非常不喜歡這種有時間急迫性的閱讀。能夠回到自己熟悉的速度,感覺像回到家一樣自在。
忙碌的一個月總算過去,時間像是不斷被擠壓然後無意義消耗掉,我最終還是無可避免地倒在床上整整一日。
過去之後就像雨過天青,我又開始在附近小學的操場,彷彿永無止盡地繞著圈。但體力無法負荷以往的份量,呼吸也不再順暢,有一種彷彿一切重頭的沮喪感攏罩著操場。
生活中仍有所期待。
蒂法合拍地讓人感動,從文字到光影,銀晃晃命定似地彷彿是生命早已設計好的防守反擊。那不免有一種象徵的感覺。
於是如我所體認的,逐漸遠離的並不是我。
但與D所不同的是,我並不需要任何一個告別。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