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2日 星期六

[Music]Swinging Bach



回到故鄉,一些音樂的記憶也回來了。

第一次聽到Jacques Loussier Trio的演奏,是在買了一張主題為「Swinging Bach」的音樂會DVD上。那場音樂會的性質是將Bach的音樂以爵士樂的手法改編呈現,因為發現古典音樂家中,就Bach的音樂最適合。而音樂會時間持續24小時,期間會有不同的演奏團體輪番上陣,演奏一些改編Bach的曲子,我最有印象也比較喜歡的,是「Turtle Island String Quartet」以及「Jacques Loussier Trio」。

Jacques Loussier在法國出生,是一位鋼琴演奏家以及作曲家。之所以被吸引,當然最主要還是音樂本身,不過老先生表演很有個性,他不像一般器樂演奏家,演奏時表情狀似極度投入,他老則板著一張臉,整個演奏下來沒什麼變化。第一次看到這麼鎮定的演奏家,真是有特色。

他的作品在台灣難找到,上次在西門町的一家唱片行有看到一些,但也是唯一一次。那時很想全部買下來,但礙於當月手頭緊促,遂打消了念頭。不過既然手頭緊,當時又怎麼會跑到西門呢?現在的我不禁這麼疑惑著…

喔!想起來了,為了陪偉士牌先生去聽一個音樂會!

但是最後還是沒找著。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的演出,聲樂家是Bobby Mcferrin,擁有不少作品,印象中Mcferrin好像是後來才改走現在的表演形式,之前主要是指揮家還是什麼的已經忘了,聽聽看吧。



這一首大家應該都較耳熟吧?名叫《Choral Jesus Joy of Man's Desiring》。



我也滿喜歡這首的,D大調複格。



這是另一部,在韓國的播出的影片。



台灣什麼時候才會有看到這些東西…



改編Bach的布蘭登堡。



第一樂章後半是爵士鼓的part。



第二樂章



第三樂章




2008年1月29日 星期二

[Essays]聊天


今天是社團寒訓的第一天,情況我實在不太想說。

我一反常態地,不到四點就收拾東西回家了。

上午教完連續七年都在敎的基礎後,跟目前就讀藝術大學的W學妹聊聊近況。

她說了很多在藝術大學裡,覺得不可思議的狀況,但倒也不是藝術學校的學生有什麼驚人之舉,反而是學校裡的老師,個個固執保守到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詳細情形我不了解,畢竟我也不是藝術學校的學生。

雖然我很想…。

W:「譬如說這個拼貼的作品,老師覺得不好,會要學生把它撕掉。」

我:「什麼?有必要這麼嚴重嗎?」

W:「對啊!又不是瘋了!如果是學生自己覺得很糟,然後再撕掉,那也就算了,竟然是老師要學生把學生自己的作品撕掉,幹麻啊?大不了我不繳這件作品去打分數不就好了!」

我:「是啊…」

我們聊到彼此對於藝術的想法,學妹才大一,她很焦慮,因為她覺得她自己對於藝術的敏感度不夠高,想得不夠多。聊天途中頻頻講起,但之前都沒講是在藝術方面,後來才提,讓我不禁一陣空白,特別是一個女孩子低著頭,在你面前遺憾地說她敏感度不高。

譬如買一顆石頭(學妹沒提是何用途,但我想應是寫真練習之故),她總是挑到老師覺得不好的石頭。

嗯,這顆很漂亮。

老師說,雜質太多,不美。

我突然想起,去年某個時間,曾經問過她喜歡、崇拜的畫家或是畫作?

古斯塔夫‧克林姆(Gustav Klimt),她這麼回答。

我可以理解她為什麼會挑到老師覺得雜質多的石頭了。

談到了對雲林跟台北氣氛的不同,基本上是在生活的氛圍。

台北非常匆忙,就像我之前在一篇網誌中提過的,每天都有一大堆資訊,你面對著它,你得把它快速吸收消化,不然無法跟得上其他人,藝術領域也是一樣。

然而雲林,這裡的基調是鄉下,想要玩,都會買張火車票跑到嘉義或台中去。本地的氛圍是緩慢的,可能一整個下午都消磨在與朋友的聊天中,聊完了甚至還會感覺有一大堆時間,簡直用不完。

不會想要去看電視,連打開電腦都不知道要幹麻,最後還是關起來上街找朋友。

過了晚上十點,街上的店都打烊,無聊時,偶爾跟弟弟到豆漿店喝豆漿,街上安安靜靜,偶爾幾個海仔呼嘯而過,偶爾平交道紅燈閃滅,幾班火車喀嗒而去,十字路口變成紅綠燈與黃暈路燈交織的光影劇場。

你會想起很多事,特別這個時候…。

於是,在雲林,你不需要急著吸收什麼,大可悠閒地把一個概念或想法,好好的整理釐清。

接著再去面對下一個挑戰或問題或資訊。

當然,也許我還年輕。

(時光流轉之後,我會不會還這麼想呢?)

W學妹說,她在雲林畫室的老師,就是從台北過來的,老師喜歡這裡的氣氛,所以待在這裡。

後來又聊到南管,但也只是聊聊,因為我們都不懂。

W學妹有個想法,她想在現在的學校把基礎給打紮實,因為那間藝術大學的資源夠豐。大一時,我雖然也是努力於基礎閱讀,但我很少使用學校傲人的圖書館資源,原因還是跟我的閱讀習慣有關,我習慣擁有一本書而閱讀,想當然爾,四年之後,那些書加起來大概也超過五十公斤了吧,那天幫我搬書箱的同學有切身的體會,還把一個推車的輪子給壓壞。

投資還是有報酬的,但那種報酬難以數計,我也無法說得清楚。

至少,我大概可以判斷哪些書,可以不需要急著買,急著閱讀。

這樣講好像有點自大,換個講法好了。

至少,我讀書的速度,變慢了。

每次碰到像W學妹這樣的人都會讓我興奮,當然不是因為她現在才大一,有著青春的肉體而讓我感到興奮。

很多時候,你身邊有能聊得深的朋友,就是一種幸福。

很幸運的是,目前的我,非常幸福。




2008年1月28日 星期一

[Music]背後都有很多的努力

好久沒有寫有關音樂的東西了。這兩個影片是日本音樂比賽的賽前觀摩會,據說是前年冠軍,第一部某個音樂劇的樣子,曲名叫《Tomorrow》,電影《電子情書》中也有出現這麼一首曲子,是一個小女孩唱的。



但是第二首我就沒什麼印象了。


編制很大,我記得我參加過編制這麼大的樂團,也只有02年暑假中的清華管樂營了,編制大概有一百人吧。很不簡單的是,儘管編制是這樣的龐大,但是這群國中生的音樂卻相當乾淨,而且孩子們也都很有敬業精神。

我是很被他們的音樂給感動的,以前只能說,有過這類經驗的人大概才懂我在說什麼,但是現在因為《交響情人夢》的關係,我想應該增加了不少人懂吧。

想起了第一次坐在舞台上,第一次到外面的世界參加樂團,第一次孤身闖進並見識到了當年台灣的長號菁英群,第一次在舞台耍寶表演……。

那年校音,我們演奏超級瑪莉的遊戲配樂集,大概是C段,銅管全體休息,我們不甘寂寞,討論之後,Trp在C段負責吹泡泡,Trb以降的我們則扭動身體,可以說看起來非常愚蠢,途中我不小心瞥了一下Trp們,他們吹泡泡的嘴臉差點讓我笑出來,觀眾席聽得到陣陣的騷動聲。

我不知道效果怎麼樣,但是我們都玩的很愉快。

後來的某一屆,前面的木管部,在一首《江河奔流》中也做了一些表演;又某一年,我們全體包括老師在既芭樂又具有紀念意義的《新世紀》(音譯:山丘裡啦)最後,跳起來高舉樂器面對觀眾。

有什麼意義嗎?我說不上來,但就是很棒。

其中某一年,一位木管部的同仁,是整個樂團裡的鷹派代表,當他們那年決定要做些動作時,他極力反對,說這些太愚蠢,但最後因為因為想玩的人多,他也只好一臉大便地跟著大家做了。

他好像也是搞創意的,但不曉得為什麼在這個地方竟然這麼沒有創意。

不曉得是否雲林的環境讓他的個性也封閉了起來,說真的,很多東西,在台北街頭或許見怪不怪,但是在雲林卻是奇怪無比。一個地方的文化是否活耀,社會是否有生氣,其實跟年青人一群有著不小的關係,台北街頭,你可以看到年輕人的街頭文化,練舞的也好,蹲坐在地上一大群的人連線玩PSP也罷,好像有什麼樣的狀況都是沒有理由,而自然如此的。

但是如果今天你到雲林街頭,練舞?曾經有,不過被那塊騎樓空間的擁有企業給警告不得使用。一群年輕人在路邊聚在一起?馬上就會有怪異的眼光盯著。我們學妹有一次為了練上台的勇氣,跟好朋友一起到地下道演奏樂器,卻被路人嫌吵?橘子節還是柳丁節的慶典,相關單位非常用心地效法歐洲的水果慶典,策劃了一場用柳丁還是橘子的互擲大戰,玩的人很開心,但事後卻有龐大的耳語說太浪費了。

我最愛的鄉土,你怎麼…像早年的美國西部一樣?



我說…





怎麼扯到這來?不是要說音樂嗎?

言歸正傳,影片中的指揮老師看起來很兇的樣子,不過整體呈現卻是非常的活潑。老師看起來會打人,日本現在還有體罰教育,但不論如何,紀律嚴明,絕對是一個樂團要好的必要因素。

曾經培養自己的樂團,那個我待了三年的地方,說真的,紀律是…不,應該這麼說,根本沒有紀律可言。稍微嚴格一點,就有一大堆人退社,大家都想輕鬆過日子,團練時的態度也令人無法恭維,也越來越沒辦法跟現在的學弟妹談音樂了。

學校的教育也是一個問題,當年鼎盛而實力巔峰時,校外的殊榮頻頻,校長也很支持。接著換了校長,學校的教育方針大煞車,出現了只重成績其餘免談的填充教育,學校老師們紛紛告誡同學不能參加管樂社,因為會拖累成績,這種狗屁話真虧一個老師講的出來,儘管我們仍然抱回殊榮,學校卻依然故我。頻頻在校友團的演出的場合上台致詞,平時我們苦練卻只給予一丁點的方便,大概是因為我們這些年輕的校友沒有捐錢吧。

大環境的影響是持續的,儘管有心人的刻苦經營,但是再怎麼樣,畢竟也只能有三年,漸漸的,大家對於音樂開始不在熱衷,偶爾有值得栽培的學弟妹,但我所能給的時間卻已太少,學弟妹的想法與企圖開始讓我無法認同,有些已畢業的學弟妹回到社團網站告誡大家一定要守住我們的優良傳統,年年第一!所以比賽一定要拿到第一!

我不禁想,在比賽中拿到第一之前,是不是應該先讓他們體認到,音樂這件事情呢?他們真的喜歡音樂嗎?真的懂音樂嗎?真的了解自己的音樂嗎?我們最重要的傳統,不是「傳承」嗎?我每年回社團,不都這麼提醒嗎?怎麼變成了「拿第一」呢?如果只有這個傳統,那說真的,不要也罷。。

況且去年的校音期間,我就已經聽到有某間年輕學校,正持續努力追趕著。當年他們新起,自然不是我們的對手,但就在我聽到他們的狀況時,心裡其實很擔心,他們要趕上我們,只是遲早的問題,但讓自己的學弟妹栽倒,對他們也不是不無幫助,如果他們有去思考的話…

去年的音樂比賽,那間學校拿了地區第一,我們所謂傲人的傳統已然破滅,學弟妹們怎麼想呢?老師又是怎麼想呢?



只要他們想要學,我隨時都願意把我所會的全部教給他們,但是關於「態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教…



影片中演奏音樂的孩子們,你看看,他們有多享受…



音樂不就是這麼一件快樂的事情嗎?









這是國外的街頭藝人表演。


2008年1月10日 星期四

[Essays]大家順遂


2008年了,現在才說這些可能有些晚,不過心意永遠沒有時間約束,所以,各位朋友,新年快樂。

這次跨年,跟以往三年相同,沒有在山下人擠人狂吼,照慣例,仍是在山上,感情好的朋友,火鍋聊天,比較不同的是,跨年那一瞬,大夥都在桌旁恭賀彼此的上、下、對家。

新的一年,都會有一些新的願景,也有新的挑戰,可能是另一學程的開始,也可能是另一種生活展開。但同樣肯定的是,視野將會不同。



有算命的說:「今年的你,會碰到一個令你傾心,成熟的女人。」

耳旁響起思想史課堂的餘音:「胡鬧!」

這個梗大概只有巷子裡的人才會知道。



或許是閱讀程度的提升,我逐漸能夠不與出版社比速度,而開始重讀一些小說。

頻率最高的是村上春樹那本享譽國際的《挪威的森林》,要說有什麼深刻的內涵,其實還說不上(基本教義派們,這只是我個人的意見,當然,你們要說我完全沒讀懂,那倒也無妨),裡頭Kizuki的自殺與去年經歷的死別也沒有明顯的連結,直子跟我過去的任何一位女朋友更沒有半點相似的氛圍,因此也沒有太多的聯想。

然而,如同渡邊重讀《大亨小傳》一般,至今,我已重讀《挪威的森林》五遍有餘,在短短的一星期內,幾乎一天重看一次。

或許是對我而言,一種較輕鬆,而與自我對話的基調。

也或許,如同四年前準備大考一般,在沉重的學術書籍以及逐漸靠近的大考壓力下,這是我身體最習慣而喜歡的放鬆姿態。

也可能,我仍然嚮往那種簡單卻富足的生活,即便我現在過著同樣外宿的學生生活。



格格曾說:「如果你會對未來感到憂慮,那才叫稀奇。」

使筆的同時,我突然想到,認識我,且現在於我週遭的朋友,應該會對這句話,深表同感。

然而那些不認識我,以及碰巧經過看到這裡的朋友,肯定會有不一樣且反向的聯想。

語言學出現了,歧義性出現了。

小陳老師說:「從一個光譜來說,對我們而言,綠色可能是這一段。但對其他族群而言,卻可能是另外這一段。」

這個梗,巷子外的人肯定不懂。



我是一個隨性,而少感壓力的人,至少,我是如此以為。但今日,李李老師卻對我說:「你看起來非常的焦慮呢,」而我自己卻毫無感覺「如果別人看你都覺得有些不對了,那你可能稍微注意一下。」

今天從圖書館念完書出來,在電梯裡,我稍微留意了鏡中的自己。

果然,眉宇間有些緊張。

大概是最近都在念理論方面的東西才會這樣吧,特別是前陣子到手,卡勒(Jonathan Culler)的文學理論,第一章〈理論是什麼?〉就讓我花了不少精神,而且還沒有讀懂,也還沒讀完。



太久沒更新網誌,也會讓我焦慮。



住的地方也有影響,在這裡睡好覺,是件困難的事,所以下學期要搬。



2008了,今年也要邁入人生的第23個年頭,還有七年,就要進入30,那天在24K念書時,突然閃過的學術計劃與創作想法,希望,能趕得上變化。



2008,大家順遂。




2007年12月31日 星期一

[Essays]聊天,也是一種吸收與學習


今天是寒訓最後一天,我還是儘量能教什麼就教什麼。


其實,大環境真的變了,看著這間學校,從高一真正進入這間學校生活開始,到現在,已有七年有餘。
因為校長是四年換一次,校風也奇妙的四年換一次。很幸運地,我還在校的那三年中,校長非常開明,雖然不至於極力提倡社團活動,但也處處給社團方便。


會這麼說,當然也是比較這幾年所得來的想法。


那個時候,學校的三大社團,管樂、童軍、儀隊,人數除了是全校社團之冠,也是活動最為頻繁的。
只要不是上課時間,我永遠記得,童軍團部外,總有阿茂他們那一群的身影,綁繩結也好,練火舞、蛇舞、旗舞也罷,更有兩三人在製作大型的精神標竿之類(我不是很清楚那些東西要怎麼稱呼),少有冷清,三不五時,我還可以從樂器室這走過去找童軍的同學們聊天。
也從他們口中得知,他們每個人在童軍中都有主修。某某人可能主修繩結,某某人可能主修氣象,某某人可能主修草藥之類的。或許有些許出入,也是因為是五年多前問的。
儀隊的女孩們,每逢假日必練習,那時還有不少高挑正妹。
管樂呢?我還在的年代,樂器室永遠有人,永遠很吵,當然不包含半夜以及凌晨那種莫名奇妙的時間。
而其他的像是崇愛社(好像是這個名字,總之是傳播愛心、散播愛的社團),每週六也都有一些到站前義賣或是募款的活動。


熱音社用不著說,一直很吵。


然而七年之後…


什麼都改觀了…


現在,寒假的期間,我只看到童軍團部門口堆著一些鞋子,或許他們移地寒訓吧?畢竟我不是那個社團的,實際上的狀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是我似乎記得以前,童軍團部前永遠會看到有人在練習…


儀隊現在有男生的加入,所以量看起來比較像樣,但是我找不到正妹。想當年我還是小高一時,看著那些在舞台上表演的儀隊學姊們,我總會不禁地臉紅心跳起來。當然這一定跟年紀有關,因為我就算現在看到美女,也很難會臉紅心跳,就連稱讚學妹漂亮,也是臉不紅氣不喘(嗯?說謊?)。


管樂呢?


唉…


都是學弟妹們自己不爭氣嗎?


想想,其實也不盡然。大環境還是非常決定性的一個因素。會練,有自覺的學弟妹還是存在,就跟大學一樣,會自己去思考,去充實自己的學弟妹,一直都存在著,但畢竟只是少數。


校方不支持,所有看似民主的作為全是假象,社團也好,班聯會也罷,都只是做做樣子。我這麼猜想,如果教育部今天決定各高中可以自行決定社團的存在必要性,我想我們學校,說不定會為了擠進全國十大名校排名這個極度虛榮的位子,而把社團通通廢掉,但不是立刻,而是循序漸進。


我深刻地這麼覺得。


高中時代的校長,做的最開明的一件事情,是由許久不見的煙嗆伯學弟提供給我的,校長開設了一個校長信箱,而凡是投書給校長的所有學生不滿事件,校長站在學生的立場都會一一的調查,學務主任也因此常常被校長教訓。
於是,學務主任對校長有著相當的不滿,所以在那位校長的任內期間,學務主任一派無法抬頭,學生得到相對於現在充分的自由。


校長任期結束,轉調高雄鳳山,開明的校長離開了綠色的校園,學務主任笑顏逐開,權力得以抬頭。


下屆校長任內,提出了要擠進全國十大的構想,並且帶著同學喊了口號,「優質XX人,領航新世紀」。
真有創意,不過我實在喊不太出來。


接著又辦了一個所謂數理資優班,教育政策開始開倒車,我不曉得這是校長的想法,還是某位主任的主張,總之,數理資優班成立。


三年之後,成績揭曉,不過一般。


後來好像還要開設什麼語文實驗班?怎麼?到底是英文好還是中文好的要集中過去呢?如果是中文好,我倒想跟這些實驗班的學弟妹們討論討論所謂的文學藝術呢!


學校形漸封閉,這幾年來的感受,以往只有所謂好班的導師才會建議學生不要參加社團,現在幾乎大部分的班級導師都起而仿效。為什麼會這樣?煙嗆伯學弟這麼問著。當然曉得為什麼會這樣,但即使知道問題癥結,目前還得拼學業的我,根本無多餘心力去做。再說了,我真的願意把我所有的心力擺在改革母校上嗎?這還是一個問題呢。


今天也跟煙嗆伯學弟聊了很多。他是修習法律的人,我原本就曉得他們學校主重大陸法,台灣的法律也是屬於大陸法。而在與他聊過之後,我又曉得,原來台灣的法律是學習德國的法律而成的,但是是透過日本的法律,我想這一切大概都是在二戰期間的影響吧。


所謂大陸法和海洋法的差別,主要在於法官的權限以及陪審團的有無,馬上浮現心頭的,就是美國的法庭。


我問了學弟,對於這兩種法律,自己有什麼樣的想法?他則回答道,認為大陸法比較有效率,海洋法絕對不適合現在的台灣,因為海洋法的本質是需要堅實無比的民主基礎,我們老嚷嚷著投票率過低,但其實民主基礎紮實的國家,他們的投票率整體來說更為低迷,主要原因還是選民們都有著獨立思考判斷的能力,他們只要一認為候選人不夠資格,不要說投票,就連投廢票她們也不願意這樣踐踏自己的權利。


他們都不夠資格,這就是他們沉默的主張。


因此,美國很特殊的,採取了選舉人票的票選機制。只要一個州的票數是某某候選人勝出,那麼一整個州的選舉人票就是屬於某某候選人,所以常常看到誰誰誰贏得了某州,這樣的情形出現在新聞上。接著在根據人口比例,誰贏得的選舉人票多,誰就勝出此次的選舉。
好像沒什麼問題,但仔細想想,不難發現,這樣的選舉制度,會出現少數總統,就是選舉結果出來,贏的人的實際票數低於另一位候選人。


白痴小布希就是這樣當選的。


其實是利弊參半,不可能會有絕對完備的法律。


前述提過,因為海洋法有陪審團的系統,成敗似乎都在陪審團的投票決定中。若是搬來台灣,這裡的民情,我實在沒什麼信心。


很多案件都有內情的,被國外媒體戲稱Election Drama的槍擊案,第一家庭的貪污案,煙嗆伯學弟告訴我,他們都覺得必有內情,Election Drama因為檢察官認定兇嫌已死,遂因此結案,檢察官都已經如此認定,要翻案已難上加難,不要說蒐集證據,大概都已經被處理掉了。第一家庭則因為有法律保障的刑事豁免權的關係,第一家庭的一家之主目前安然無恙,不過我們期待六月到來。然而母儀天下的那位夫人,則因為有著所謂正當理由:身體不適,無法出庭。台灣還算是個法治國家,因此與法律程序不和的證據以及細節,都無法成為呈堂證供,即使那證據是關鍵一擊,依然不存有任何實際效用。


夫人不出庭,法律就真的沒辦法動她。


我實在很想開她玩笑,但那樣的玩笑不厚道,我們希望她身體能日漸硬朗。


一樣如前所說,沒有絕對完備的法律。


說到完備的法律,在此也提供一件有趣的事情給諸位。我向學弟問到,兩岸的法律學者可有交流往來,答案是肯定的,如同我們領域的兩岸文學研討會,大陸學者極度客氣,但我總是聽説,在內地的學術研討會,總是烽火連天?不只一次如此聽說了,有次還從某位大陸學者的口中聽到這件事,怎麼過了一個台灣海峽,大家都變得客氣起來?因為我們現在仍是兩地的關係嗎?


扯遠了,這並不是有趣的事。有趣的是,雖然目前大陸方面還沒有一部完備的民法,有交易買賣法等關於民眾的法典,但是總體的民法,目前尚未有,大陸正在做,而且還是請台灣的學者過去幫忙編,學弟這麼預測,等民法典出來,或許有著台灣法典的影子。我又問,是否有一部類似憲法的基本法典呢?我曉得共產國家不會有憲法,但是否有著一部基本的法章之類的?學弟笑答,大陸有憲法!而且其完備甚至還超越台灣的憲法。這我可傻了,共產國家有憲法?是的,大陸的確有,而且他們研究結果,確實是比台灣的憲法要完備得多,只是…


從來沒用過。


只是擺著。


畢竟是人治國家,怎麼可能會用憲法。


不過學弟也稍微提醒,等到民法典整理出來後,大陸的情況一定還會有所變動。


我們期待。


我們還談了很多,關於中華民族的民族性問題。


就像史學系的盧建榮教授講過的,台灣的民主是天掉下來的,當初民進黨成立之初,它們跳的太快,先進們提供的太過完備,人民在還未有任何準備之前,我門就進入了民主的殿堂,就像對藝術品全然不了解,就去羅浮宮走了一遭,出來之後只知道眼花撩亂。


沈富雄、林濁水等人的大聲疾呼,仍然拉攔不住已被腐蝕的權力核心。


東亞文化五千多年以來,都是帝權統治的國家,人民被奴役了五千多年,當然不能全盤否定帝制,但似乎,人民已懶得獨立思考,漸漸習慣聽從領導人的話,「頭兒說什麼,我們就做什麼唄!」
這樣一個態度不能說絕對不好,在限時的環境中,團隊要衝,底下的人當然要有這份認知,但又得適時提供意見,不是絕對。
可是,這樣的一個態度,感覺上,又似乎全大多數台灣人的態度,當然,這只是我看不可靠的新聞的感覺,所以可能也只是不可靠的意見。


基本教義派群,似乎還是多數。


聊了很多,但我的部落格不全然談政治,所以就此打住。


後來煙嗆伯學弟趕車,小朋友的團練結束,根據一些狀況,我們給學妹一些建議(因為指揮是學妹,所以不是只給學妹意見)。


講了很多東西,但其實我只希望學妹能記得幾個重要概念,音樂是絕對抽象的概念,我只能儘量讓你體會。


後來所提,人生的路該怎麼走,要靠妳自己決定。


後來在樂器室,我稍微對學妹的穿著提了一些想法,其他的學弟妹們大發這又是都市人的看法論調。


我並沒有告訴他們,這一期的遠見雜誌,提到企業重視品味的程度,而所謂品味絕不等同於名牌。
品味是一種細節上的觀察,一種生活的態度。品味是你與他人絕對不同之處,也是你個人風格的基本出發點。
遠見雜誌做了專題,我給妳們介紹了實務操作,你們現在不見得懂,沒有關係,如果能記得,以後想起,就是妳們的。


明天要去台中,見識見識五支槍的卓然政績。

圖片來源:http://blog.xuite.net/jane.wun/MaoMao/178616

2007年12月10日 星期一

[Essays]晚飯席間

〈完美的我〉

我曾經有一個小小的願望

要以自己為榮

但右腳有塊瘀青,我不滿意

不願承認

我以為應該要讓自己

更加完美 就是零缺點

於是 毅然決然斬斷右腳

沒了瘀青

卻也從此 走路不再平穩



以前有些學弟妹,老喜歡稱呼我為「髒話詩人」。因為在宿營晚會的劇演上,髒話詩人的一角演出由然。

但對我來說,那是一個非常沉重的頭銜,甚至比「大博學者」要來得讓我膽顫。

「髒話」確實是很適合我,但「詩人」卻是言過其實了。

再加上這個「髒話詩人」其實是從紀蔚然老師的劇作裡挪借使用的,它所代表的意義,也已經不再是表面上的「髒話詩人」那麼簡單而已。

我原本的構想,是寫給U君使用的,因為他確實非常符合所謂「髒話詩人」這個意象,他是班上少數寫詩寫的極好的其中之ㄧ,較隨意的個性也適合。但沒想到,竟然在背台詞方面踢到了鐵板,頻咬螺絲還落詞,在時間的壓力下,於是我便粉墨登場。

從〈完美的我〉就可以看到了,我寫詩能力之殘弱,簡直跟胡適的〈蝴蝶〉有得拼,當然,比人,我還差得甚遠。



最近日子,跟同學的晚餐時間越來越長,席間的討論越來越熱烈,針對很多議題事件,大家輪番上陣,振振有辭,只可惜,更有想法的王教授早一步到花蓮研究民間文學去了。現在只有幾個週末假日回來團聚吃飯時,才能聽得他高談闊論。雖然可惜,但平時白學長也在談話間不斷陳述一些暗器史以及中國文化的美,以及中國戰術的奇妙,曾在幾篇文章前提過,我也不再贅述了,不過最近才知道,原來他們家從七歲開始,就得由爸爸帶著讀《孫子兵法》等等的軍書,因為背景的關係,我很能理解這樣的家學傳統。

或許以後我也可以帶著自己的孩子從小接觸文學,藉由建立起劉家的家學?

不過這還得看以後我老婆同不同意。

宅先生最近魏晉史、唐史講得很起勁,可惜他不想從事學術研究,我真覺得他其實前途無量,沒能讀到他未來的史學論著,這點感覺是可惜了點。

但那也是他的選擇,日子依然再過,喜歡怎麼走,就怎麼走吧。

只要不覺得是浪費生命,一切對個人而言或許都是有意義的。



真可惜,如果再來一個哲學系的朋友,那我們就是貨真價實的文學院會談了。



之前的活動我曾提到大四的徬徨,其實我一點也不覺得徬徨,那次發言後,回頭想想,可能我用詞不妥,不然後來也不會有一個學姊跑來跟我說她了解我現在的處境。

了解什麼啊?我一點也不徬徨、無所適從啊。

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我的原意只是要提醒朋友們,到了大四可能會有這些的無奈,可是那並不是我現在的無奈,如果有人跟我朋友說,覺得我似乎對我自己的未來人生很徬徨,朋友們大概會覺得這句話很荒謬吧,因為那個人根本不認識我。

也是,僅僅十二的小時的觀察,何來認識之說?



因為最近「自由」的話題非常火熱,晚餐席間討論也到了覺得可笑的地步,對於此,大家也有很多看法,但轉述往往失真,歷史的再現,永遠都不會是事實存在。所以,分享個影片就好。



這是大陸歷史劇《走向共和》中被央視剪掉的一段。重要性如何,看完就會知道了。










我們都應該跪著向孫文道歉才對。



以下是我自己作的小小筆記。



各級行政官員都視法律為糞土。

民眾,仍被奴役著。

民國應該是自由之國。

自由是民眾,天賦的權利。

可這些年來我們看到了什麼?

是只有當權者的自由。

權力大的權力大的自由,權力小的有權力小的自由。

民眾,沒有權利,沒有自由。

民國應該是博愛之國。

人人為我,我為人人。

可這些年來我們又看到的是什麼?

是只有民眾,對當權者,恐懼的愛。

而當權者對民眾,只有口頭上虛偽的愛。

那種真誠、真摯的博愛,我們看不到啊!

民國,更應該是法制之國。

我們看到的是行政權力,一次又一次地,肆無忌憚地干涉立法。

你不聽話,我就收買你。

你不服從,我就逮補你。

甚至暗殺你。

立法者成了行政官員,隨意蹂躪的妓女。

那行政是什麼呢?

行政,應該說是大總統及其一整套文官制度。

應該服務於國民,行共和之政。

可我們看到的是什麼?

是一個打著共和旗幟的家天下,在這個家天下的行政中,我們根本看不到透明的行政程序。

更看不到監督之制。

你們都知道司法是裁判吧,這個裁判的原則是什麼?

是一部主權在民的共和國憲法。



有人說,不,不是一個人,是有一些人說,共和國,它只是一個稱號而已。

你孫大砲說的這些太虛幻,太遙遠,不符合國情。

他就像一個氣球,看著很美麗,可一飛上天哪,砰…破滅了。

我想請問你,我們不要共和了嗎?

難道共和真錯了嗎?

如果我們不要共和,那我們有的,就永遠是專制。

如果我們不要共和,那我們有的,就永遠是被奴役。



2007年12月1日 星期六

[Essays] 惡



有一次小考,我發現她忍不住拿了抽屜裡的課本翻看。事後我四處宣揚她的作弊行為,孤立她,要大家別和她做朋友。國中三年級她一直坐在邊邊的角落,駝著背,帶著美麗的哀傷(她的白皙面容、修長身材確實是美麗的),不做任何抗辯與申訴。如一株自然萎謝的花朵,我的惡意,帶來無止盡的嚴冬。--〈惡意〉房慧真


我經常深陷胡思亂想,特別是熟睡前,倒臥床舖的獨處。
睡眠品質不好,也因此有經常性的失眠。
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有時,一些人事物,常會奇異地,為他們畫上關係圖。
小時候對善惡的情緒沒有特別明顯的分辨,不知道什麼是善惡,也對善惡只有極端性的認知。
三年級時,班上有一位女同學,平時上學穿的制服,總是髒髒皺皺的,或許是家境較為困難,每週三及週六學校的便服日 她的服裝永遠都是那一套白T恤和粉紅色短褲,也許因為常穿,白T恤早已不是單純的白,而參雜著灰或黃的小污漬。
服裝不潔,身材矮小,成績又總是倒數的她,加上個性閉塞,不善交際,因此成了班上同學紛紛躲避的對象。
當時在班上身高算高的我,座位的編排,與她,總是處於空間上的極端,她永遠在前排,我永遠在後排。
雖然在同個班級,生活圈卻幾乎沒有重疊的機會,對她的感受,實際上也就是一個在班上受排擠的女孩。
從沒想過要去認識,對於她。
然而在某次例行的換座位,情況卻有了命運似的改變。
不曉得怎麼回事,一向坐在最前排的她竟被調到後頭,而恰恰好地就排在我前座。
每回想起,我總無法理解這次安排的邏輯。
常坐最後一排的女孩就那幾個,對於隔座彼此好像也早有一種無可奈何的習慣。
寒暄客套,安置好書籍後,我們便向前座那位陌生的新鄰居打招呼。  她嚇了一跳,畏畏縮縮的回過頭。
「你們不怕我嗎?」她這麼問著。
我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但現在想來卻極度的哀傷。
「有什麼好怕?」我們這麼回答。
她那時露出的笑容讓我深信,這一刻,毫無疑問地,是她這些年來最為快樂的瞬間。
下一次段考之後,一切又回到了原來的邏輯。
不曉得過了一段多長的時間,某一休息時間,男孩們在玩著追逐奔跑的遊戲,突然地,她,那個受到排擠的女孩,向男孩們走來,並且筆直地朝我走近。
情況並沒有不同。
男孩們嘩地一聲,邊擰著鼻子,邊喊臭,玩笑地尖叫著作鳥獸散去。
突如其來,我反而慌了。
深怕「不同」所帶來的恐懼憂影,還未來得及思考,我便已轉身狂奔。  看到這樣的情況,她也慌了,反而應該習慣的她,急急地追著我喊著…
「你不是不怕我嗎?」
「你不是不怕我嗎?」
我拒絕了。
我拒絕了她的求援,那可能來自她人生中僅有的勇氣…
卻被我擰碎。
後來的一年多,似乎被這不經意的惡意反轉了人生。
小學的生活在那一年形同嚴冬,胖仔在小朋友間本來就容易成為被取笑的對象。小胖仔在那時體會到,反抗,只會讓環境更加的惡劣;憤怒不是力量,卻是墮落。
而男孩子落淚,只會讓笑聲充滿鄙視。
母親正轉換跑道,無暇照顧孩子。
一個九歲,還不滿十歲,正經驗著人生第一個極限之年的小胖仔,孤立無援,只能拳縮著身子,閉起眼睛,摀住耳朵,無聲地,承受著周遭的黑暗。
那一年,小胖仔知道了,在這個社會上有另一種,沉默的聲音。

2007年9月14日 星期五

[To D]回憶(9/14)



親愛的D:
整理房間真的可以找到許多東西。
我自己都相當驚訝原來這些東西,都還保留著。
妳還記得那只馬克杯嗎?某一週末家庭聚餐過後,偶然在餐桌上撇見它,眼淚盈眶地,望了它許久。記得當時,妳因為我說了一句想要個杯子放在學校,而找這個禮物找了整個斗六,現在,過了好久,才發現它原來就在我身邊。
我父母在我離家時就把那掛飾幫我掛在床頭上,每一回回家,就寢前,總會看到。當然我父母並不曉得這掛飾有著什麼樣的故事。
妳熬夜親手做的數學講議,我到現在還是看不懂其中的任何一個題目。但是我卻和學長一起討論並搞懂了經濟自給率的算法。
我發現以妳為主題的記述,在我開始有系統的紀錄前,就已經有了。那是大二的記憶了。

「創意寫作的大部頭閱讀書單《大海.大海》終於在負傷在家的今天快要進入尾聲了!總算!總共五百五十頁的小說。
在哈特妮被軟禁的那段時間,我不斷地閃過一個念頭:『如果,D今天抱著一個嬰孩站在我家門口向我求助,我會願意幫她嗎?』

答案是肯定的。只是,那過去這段時間她到底受了多少的苦?我不會知道。如果,在這段期間我得知她生活過得不順遂,我會像查爾斯那樣處心積慮地設法帶她走?又或者會基於一種報復的心態,不管對方死活當作沒聽見?

戀愛中的人都是毫無理性可言的,如果是苦苦的單戀,那狀況更是明顯。
怎麼會為了對方一句不舒服的話語就難過的整晚睡不著覺?
為了讓對方開心,竭盡所能的省吃儉用,為的就是想要在特別的節日中買一束夠面子的花送給對方,為了製造驚喜,晚上十點之後從花店領了花,辛苦翻過學校外牆,在一片漆黑中摸索到對方教室找到對方的座位,然後把花擺好,最後竟然還把自個兒的手腕手肘給弄傷?
到了對方生理期的日子於是早晨五點躡手躡腳地起床,偷偷地騎著腳踏車到教室給她送去一些黑砂糖或者是對方愛喝的阿華田即溶包?接著某天在她的同學抽屜裡發現這些你過去曾經的付出。但是沒關係,因為你相信她是個願意與好朋友分享的好女人。
一直以為自己是最了解她的人,於是不管聽聞對方是如何地在短短的一年裡換了三四個男朋友,仍然等著,仍然付出著,總是能找到一套感性的理由來為對方如此多變而不解的生活找到解釋與開脫。如此地相信著而愛戀著,直到那天看著她的背影離去……。」
閱讀時容易與自己的生活產生並不一定對等的聯結想像,回想起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從文字上的閱讀,或許會給人感覺一些奇妙的溫馨,但現在的我,其實很清楚當時到底帶給妳多麼大的困擾與麻煩。
日後,妳並沒有爲了這些事情怒而指責我,或許是妳的寬容與氣度,或許是妳根本就不在意,或許這些全然不是重點,只要妳現在過的好。
有什麼比平平安安穩穩定定地過日子還要來的幸福呢?


今年暑假給妳的最後一封問候。


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