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聊起未來想衝刺的東西,也聊到了幾間學校,18分上大學的事件燒著。
我自己的想法,其實學校的差別,不外乎,也就是校風與資源。口中常說的爛學校,仔細想想,也不過就是資源少,學生不努力罷了。環境是可以影響一個人沒錯,但一個人的失敗卻絕不能推諉於環境的影響。
那多半只是藉口。
就像在BLOG,bassistwei的爵士天地-bassistwei's jazzland,裡頭的一篇文章〈[評論] 環境好不好?看台灣爵士樂環境〉中提到的,台灣的爵士樂環境真的差嗎?其實不然,國外的環境比我們還要困難許多。我真的討厭那種拚命享受環境資源,卻又抱怨環境差的傢伙。既然成天把抱怨掛在嘴上,那為什麼又死賴在這個環境不走?
那些口中的爛學校,多半都是初起步的學校,成績當然貧乏的,可是只要學校有遠見,願意投資,願意耕耘,十年之後,成績肯定是不同的。我重考前考上的台中健康,現已改制為亞洲大學,從命名或許可以猜出辦學的遠景企圖,但光是命名,還是不夠的。去年,亞大致力於校園改造,大學中最重要的圖書館是其主要方針之一,師資的補充,也逐步努力,那需要時間的證明。接著在國際上,他們與哈佛做了交換學生的交流,獲益較高的當然是亞大一方。想想,哈佛會願意,是否亞大的辦學遠見深得哈佛的認同?
那天,我在苗栗的金石堂,買了一本08年2月號的《建築師》,其中有一篇報導,07年8月6日,安滕忠雄終於正式同意亞大自06年10月就開始數度盛情邀請設計的「亞洲大學藝術館」,預計08年7月中旬完成所有設計,12月底完成施工圖與預算書並且發包工程,09年1月底動工,10年1月底完工。
亞大位於台中霧峰,那裡也是國立台灣交響樂團的根據地,藝術館的落成,相信對於中部的藝術發展有長足的幫助。
我看到的是一間學校的努力,而且是積極的衝刺,我相信持續努力,幾十年後,說不定只要十幾年,亞大或許真的就成為了名符其實「亞洲大學」。
或許有很多人抱持懷疑與觀望的態度,也或許,未來我會對其失望,但那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現在所給我們的啟示。
我好像在幫亞州大學寫廣告文宣似的,但這樣看著,真的深刻覺得,不管是身在哪個位階,只要願意做,願意衝,未來都是可以經營的。
延伸閱讀:
[評論] 環境好不好?看台灣爵士樂環境----bassistwei的爵士天地
[報導]亞洲大學藝術館 安藤忠雄操刀----台灣立報
[報導]安藤忠雄抵台發表新案—將設計亞洲大學藝術館----自由電子報
[報導]安藤忠雄9日訪台 發表亞洲大學的藝術館模型----台南市建築開發商業同業公會
除夕那晚的圍爐,跟往年一樣,大人小孩各一桌。只是不同地,去年爺爺主動邀我們喝酒,今年烈酒全收了起來,奶奶改用梅酒,但那也只是飲料罷了。
或許,去年因為某位長輩跟我們年輕小伙子喝酒,但不曉得是太高興而沒注意到自己的身體狀況還是怎麼著,竟喝到了胃出血,大概就是因為這樣今年暫時不喝酒吧。
習俗是初一吃素,除夕當晚十一點後就要開始,而一直到初一當晚的十一點結束。活動並沒有太多,每天傍晚吃過飯,兄弟們都會直接到門口,抽菸的抽菸,聊天的聊天,小堂弟五歲了,等他吃飽時,都會要求玩煙火,看著沖天炮喧囂地衝上去,在它生命的最終,自爆性地,將它的週遭的空氣做最大限度的震盪,之後化為寂靜。
短短的一瞬而已。
小朋友卻興奮的闔不攏嘴。
我想起了,去年大家一起燃放煙火時,妹妹興奮緊張地大叫。
初一那天,下午到苗栗市街,沒打算逛些什麼,只是想出來走走,雖然臨出門時,奶奶說,在外面可以吃葷沒關係,也硬是塞了幾百塊,不過我跟我弟都覺得,一年也不過這幾天吃素,實在沒什麼關係。
苗栗其實沒什麼好逛的,想想很奇妙,不管在雲林還是苗栗,剛好我童年的兩個重要地點,外在誘惑都不怎麼強烈,也沒想過說什麼逛街。小時候想到要回苗栗很高興,因為家裡庭院大,田也收耕完,可以在庭院騎腳踏車,可以在田裡奔跑踢足球、放風箏,可以在菜園抓蝴蝶,可以利用整個環境玩起五人RPG,沒有什麼玩具,就腳踏車,跟爺爺削的幾根竹竿,小時後嬸嬸們看到我們五兄弟妹們每人抓著一根竹竿跑來跑去,總是笑著說看起來就像一群丐幫的小孩跑來跑去,那時候沒什麼想法,現在想想,不知道那些老一輩的聽起來,會不會覺得刺耳呢?
小時候,似乎從來沒有要求過玩具,連那時候有了麥當勞,對我們的吸引力,也幾乎不存在,真不曉得我們是怎麼回事。
我們就在市街走了一圈,路上看到財神爺踩街,為路邊店家祈福。說是逛,到也沒什麼逛,走路邊回憶比較多。
「啊,以前好像在那裡吃過!」
表妹本來想去看電影,知道我們上街,也過來陪我們,最後就在一家氣氛古怪的披薩店喝飲料聊天。為什麼說它古怪?因為店裡的音樂從來就放不完,安靜好長一段時間又突然有大聲的音樂響起,男服務生的服務態度完全不合格。
兄弟妹們的話題是什麼?
未來。
你要做什麼?你想做什麼?你要走哪條路?你想走哪條路?為什麼?你的想法是什麼?你的計畫是什麼?決定了是嗎?好好加油,彼此加油。
大家加油。
沒想到我妹跟我對於一些事物的想法相同,沒有一般的花痴想法,又是個正妹,台中的男人到底在幹什麼?客家的女人可是世界上最棒的女人!
(剛講完,卻又馬上想到了好多個例外)
每個工作都是神聖的,都是值得受人尊敬的,只要態度正確,努力打拚,平凡而滿足的生活,又何必跟別人比。
好好衝吧,各位弟弟妹妹們。
我也該努力了。
竹仔,生日快樂。
小年夜當天的中午,與社團學弟妹一起聚餐,大家談了談(實際上也只有幾人)關於今年的音樂會,制度以及集訓方式也都各有想法,或許願景可期,也考慮,今年或許是最後一年參加,是否要領銅管的分部?是否改變心態,嚴格處理音樂,而不再只是畢業後的聯絡感情?有這樣的念頭,不過還是先暫時放下,把眼前重要的關頭努力拚過吧。
近傍晚時,便與家人返回苗栗。
雨後,棒球場外的外環道有如鏡面,陽光灑落,儼如光之甬道。
原本打算在回苗栗前要先去理髮,但諸種理由,還是決定回斗六之後再說,結果被爺爺稍微唸了一唸。
奶奶看到我們很開心,總是怕我們穿不夠暖,即使拿了許多我不見得穿的下的毛線衣,我還是收了下來。
小年夜的儀式只有在丑時(應該要算除夕了),要拜天公。我一直以為那是整個過年的開端序曲,但其實那是當年的最後一次拜天公,按照習俗,隔年頭一次拜天公要在初九。
拜天宮要準備五牲五果。五牲,即五種肉類,雞、鴨、豬、魚,魚的部份我們家用魷魚代替,為了之後年菜必備的客家小炒。第五種,有些人家會用豆皮,我們家則用豬肚。五果,即五種水果,橘子、蘋果、甘蔗、蓮霧、棗子,並非制式。五盤干果,即糖果餅乾一類。兩個燭臺,兩顆旺來,還有兩串長簾(是否為此「簾」字,仍待考。客家民族特有,只有拜天公才能使用,照片中,桌前端黃色物件者,取諧音,望一族血脈長而綿延)。準備好後,由家族長者領著,每人持香兩支,祭拜。
(這是去年的照片,但內容差不了多少)
其實中間仍有許多細節,但因為知其音不知其字的關係,難以成文。網路上的資料難找,又客家民族常一庄一俗,其他部落格上寫文道「拜天宮」的,內容又常有出入,難以參考。遂大概呈現。
祭拜完後,要開始燒金紙,並燃放鞭炮,每一家的時辰不同,因此除夕的子時一到,便開始陸續有鞭炮聲從四方傳來,這樣此起彼落的呼應,大概一直持續到凌晨三四點結束。那種情緒很難描寫,因為散村的形式,祭拜時不可能見到鄰居,但你卻能清楚知道,整個村莊,都在共同做一件事情,共同在祈福,那一刻,用一點想像力,你便能看到每一個家庭的長者,誠懇地,祈求上天,保祐與賜福。
這樣的畫面,讓我覺得深刻而且感動。
在等待燒金紙的片刻,我獲悉祖籍原為廣東梅縣,劉家祠堂有詳細族譜,我父親因為長子,持有一本簡單的族譜。大概閱讀之後,知道劉家原姓「伊祈」,後經堯帝賜姓「劉」。我在查閱一些資料,也有一種說法說堯帝也姓「伊祈」名「放勳」。但因為目前未有精確的事實資料,大家知道就好。
族譜寫的很籠統,多簡單記載。但仍然發現一個事實,在民國以前,我們劉家作官的人,十有八九,且大多縣長以上的職位,每一世都有,難怪會有客家人善讀書一說。
我們這一支的來台主是「孟蘭公」。族譜記載經一百五十六世祖轉十世祖,算到我們這一輩,為第十九世。
父親說未來修族譜是我的責任,我樂意履行,只是傳到十九世,人丁眾多,要修齊,恐非易事。
盡力為之。
今天是社團寒訓的第一天,情況我實在不太想說。
我一反常態地,不到四點就收拾東西回家了。
上午教完連續七年都在敎的基礎後,跟目前就讀藝術大學的W學妹聊聊近況。
她說了很多在藝術大學裡,覺得不可思議的狀況,但倒也不是藝術學校的學生有什麼驚人之舉,反而是學校裡的老師,個個固執保守到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詳細情形我不了解,畢竟我也不是藝術學校的學生。
雖然我很想…。
W:「譬如說這個拼貼的作品,老師覺得不好,會要學生把它撕掉。」
我:「什麼?有必要這麼嚴重嗎?」
W:「對啊!又不是瘋了!如果是學生自己覺得很糟,然後再撕掉,那也就算了,竟然是老師要學生把學生自己的作品撕掉,幹麻啊?大不了我不繳這件作品去打分數不就好了!」
我:「是啊…」
我們聊到彼此對於藝術的想法,學妹才大一,她很焦慮,因為她覺得她自己對於藝術的敏感度不夠高,想得不夠多。聊天途中頻頻講起,但之前都沒講是在藝術方面,後來才提,讓我不禁一陣空白,特別是一個女孩子低著頭,在你面前遺憾地說她敏感度不高。
譬如買一顆石頭(學妹沒提是何用途,但我想應是寫真練習之故),她總是挑到老師覺得不好的石頭。
嗯,這顆很漂亮。
老師說,雜質太多,不美。
我突然想起,去年某個時間,曾經問過她喜歡、崇拜的畫家或是畫作?
古斯塔夫‧克林姆(Gustav Klimt),她這麼回答。
我可以理解她為什麼會挑到老師覺得雜質多的石頭了。
談到了對雲林跟台北氣氛的不同,基本上是在生活的氛圍。
台北非常匆忙,就像我之前在一篇網誌中提過的,每天都有一大堆資訊,你面對著它,你得把它快速吸收消化,不然無法跟得上其他人,藝術領域也是一樣。
然而雲林,這裡的基調是鄉下,想要玩,都會買張火車票跑到嘉義或台中去。本地的氛圍是緩慢的,可能一整個下午都消磨在與朋友的聊天中,聊完了甚至還會感覺有一大堆時間,簡直用不完。
不會想要去看電視,連打開電腦都不知道要幹麻,最後還是關起來上街找朋友。
過了晚上十點,街上的店都打烊,無聊時,偶爾跟弟弟到豆漿店喝豆漿,街上安安靜靜,偶爾幾個海仔呼嘯而過,偶爾平交道紅燈閃滅,幾班火車喀嗒而去,十字路口變成紅綠燈與黃暈路燈交織的光影劇場。
你會想起很多事,特別這個時候…。
於是,在雲林,你不需要急著吸收什麼,大可悠閒地把一個概念或想法,好好的整理釐清。
接著再去面對下一個挑戰或問題或資訊。
當然,也許我還年輕。
(時光流轉之後,我會不會還這麼想呢?)
W學妹說,她在雲林畫室的老師,就是從台北過來的,老師喜歡這裡的氣氛,所以待在這裡。
後來又聊到南管,但也只是聊聊,因為我們都不懂。
W學妹有個想法,她想在現在的學校把基礎給打紮實,因為那間藝術大學的資源夠豐。大一時,我雖然也是努力於基礎閱讀,但我很少使用學校傲人的圖書館資源,原因還是跟我的閱讀習慣有關,我習慣擁有一本書而閱讀,想當然爾,四年之後,那些書加起來大概也超過五十公斤了吧,那天幫我搬書箱的同學有切身的體會,還把一個推車的輪子給壓壞。
投資還是有報酬的,但那種報酬難以數計,我也無法說得清楚。
至少,我大概可以判斷哪些書,可以不需要急著買,急著閱讀。
這樣講好像有點自大,換個講法好了。
至少,我讀書的速度,變慢了。
每次碰到像W學妹這樣的人都會讓我興奮,當然不是因為她現在才大一,有著青春的肉體而讓我感到興奮。
很多時候,你身邊有能聊得深的朋友,就是一種幸福。
很幸運的是,目前的我,非常幸福。
2008年了,現在才說這些可能有些晚,不過心意永遠沒有時間約束,所以,各位朋友,新年快樂。
這次跨年,跟以往三年相同,沒有在山下人擠人狂吼,照慣例,仍是在山上,感情好的朋友,火鍋聊天,比較不同的是,跨年那一瞬,大夥都在桌旁恭賀彼此的上、下、對家。
新的一年,都會有一些新的願景,也有新的挑戰,可能是另一學程的開始,也可能是另一種生活展開。但同樣肯定的是,視野將會不同。
有算命的說:「今年的你,會碰到一個令你傾心,成熟的女人。」
耳旁響起思想史課堂的餘音:「胡鬧!」
這個梗大概只有巷子裡的人才會知道。
或許是閱讀程度的提升,我逐漸能夠不與出版社比速度,而開始重讀一些小說。
頻率最高的是村上春樹那本享譽國際的《挪威的森林》,要說有什麼深刻的內涵,其實還說不上(基本教義派們,這只是我個人的意見,當然,你們要說我完全沒讀懂,那倒也無妨),裡頭Kizuki的自殺與去年經歷的死別也沒有明顯的連結,直子跟我過去的任何一位女朋友更沒有半點相似的氛圍,因此也沒有太多的聯想。
然而,如同渡邊重讀《大亨小傳》一般,至今,我已重讀《挪威的森林》五遍有餘,在短短的一星期內,幾乎一天重看一次。
或許是對我而言,一種較輕鬆,而與自我對話的基調。
也或許,如同四年前準備大考一般,在沉重的學術書籍以及逐漸靠近的大考壓力下,這是我身體最習慣而喜歡的放鬆姿態。
也可能,我仍然嚮往那種簡單卻富足的生活,即便我現在過著同樣外宿的學生生活。
格格曾說:「如果你會對未來感到憂慮,那才叫稀奇。」
使筆的同時,我突然想到,認識我,且現在於我週遭的朋友,應該會對這句話,深表同感。
然而那些不認識我,以及碰巧經過看到這裡的朋友,肯定會有不一樣且反向的聯想。
語言學出現了,歧義性出現了。
小陳老師說:「從一個光譜來說,對我們而言,綠色可能是這一段。但對其他族群而言,卻可能是另外這一段。」
這個梗,巷子外的人肯定不懂。
我是一個隨性,而少感壓力的人,至少,我是如此以為。但今日,李李老師卻對我說:「你看起來非常的焦慮呢,」而我自己卻毫無感覺「如果別人看你都覺得有些不對了,那你可能稍微注意一下。」
今天從圖書館念完書出來,在電梯裡,我稍微留意了鏡中的自己。
果然,眉宇間有些緊張。
大概是最近都在念理論方面的東西才會這樣吧,特別是前陣子到手,卡勒(Jonathan Culler)的文學理論,第一章〈理論是什麼?〉就讓我花了不少精神,而且還沒有讀懂,也還沒讀完。
太久沒更新網誌,也會讓我焦慮。
住的地方也有影響,在這裡睡好覺,是件困難的事,所以下學期要搬。
2008了,今年也要邁入人生的第23個年頭,還有七年,就要進入30,那天在24K念書時,突然閃過的學術計劃與創作想法,希望,能趕得上變化。
2008,大家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