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12日 星期二

[Essays] 環境不是藉口

那天,聊起未來想衝刺的東西,也聊到了幾間學校,18分上大學的事件燒著。

我自己的想法,其實學校的差別,不外乎,也就是校風與資源。口中常說的爛學校,仔細想想,也不過就是資源少,學生不努力罷了。環境是可以影響一個人沒錯,但一個人的失敗卻絕不能推諉於環境的影響。

那多半只是藉口。

就像在BLOG,bassistwei的爵士天地-bassistwei's jazzland,裡頭的一篇文章〈[評論] 環境好不好?看台灣爵士樂環境〉中提到的,台灣的爵士樂環境真的差嗎?其實不然,國外的環境比我們還要困難許多。我真的討厭那種拚命享受環境資源,卻又抱怨環境差的傢伙。既然成天把抱怨掛在嘴上,那為什麼又死賴在這個環境不走?

那些口中的爛學校,多半都是初起步的學校,成績當然貧乏的,可是只要學校有遠見,願意投資,願意耕耘,十年之後,成績肯定是不同的。我重考前考上的台中健康,現已改制為亞洲大學,從命名或許可以猜出辦學的遠景企圖,但光是命名,還是不夠的。去年,亞大致力於校園改造,大學中最重要的圖書館是其主要方針之一,師資的補充,也逐步努力,那需要時間的證明。接著在國際上,他們與哈佛做了交換學生的交流,獲益較高的當然是亞大一方。想想,哈佛會願意,是否亞大的辦學遠見深得哈佛的認同?

那天,我在苗栗的金石堂,買了一本08年2月號的《建築師》,其中有一篇報導,07年8月6日,安滕忠雄終於正式同意亞大自06年10月就開始數度盛情邀請設計的「亞洲大學藝術館」,預計08年7月中旬完成所有設計,12月底完成施工圖與預算書並且發包工程,09年1月底動工,10年1月底完工。

亞大位於台中霧峰,那裡也是國立台灣交響樂團的根據地,藝術館的落成,相信對於中部的藝術發展有長足的幫助。

我看到的是一間學校的努力,而且是積極的衝刺,我相信持續努力,幾十年後,說不定只要十幾年,亞大或許真的就成為了名符其實「亞洲大學」。

或許有很多人抱持懷疑與觀望的態度,也或許,未來我會對其失望,但那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現在所給我們的啟示。

我好像在幫亞州大學寫廣告文宣似的,但這樣看著,真的深刻覺得,不管是身在哪個位階,只要願意做,願意衝,未來都是可以經營的。





延伸閱讀:

[評論] 環境好不好?看台灣爵士樂環境----bassistwei的爵士天地

[報導]亞洲大學藝術館 安藤忠雄操刀----台灣立報

[報導]安藤忠雄抵台發表新案—將設計亞洲大學藝術館----自由電子報

[報導]安藤忠雄9日訪台 發表亞洲大學的藝術館模型----台南市建築開發商業同業公會


2008年2月8日 星期五

[Fmaily]過年紀實之 兄弟姐妹

除夕那晚的圍爐,跟往年一樣,大人小孩各一桌。只是不同地,去年爺爺主動邀我們喝酒,今年烈酒全收了起來,奶奶改用梅酒,但那也只是飲料罷了。

或許,去年因為某位長輩跟我們年輕小伙子喝酒,但不曉得是太高興而沒注意到自己的身體狀況還是怎麼著,竟喝到了胃出血,大概就是因為這樣今年暫時不喝酒吧。

習俗是初一吃素,除夕當晚十一點後就要開始,而一直到初一當晚的十一點結束。活動並沒有太多,每天傍晚吃過飯,兄弟們都會直接到門口,抽菸的抽菸,聊天的聊天,小堂弟五歲了,等他吃飽時,都會要求玩煙火,看著沖天炮喧囂地衝上去,在它生命的最終,自爆性地,將它的週遭的空氣做最大限度的震盪,之後化為寂靜。

短短的一瞬而已。

小朋友卻興奮的闔不攏嘴。

我想起了,去年大家一起燃放煙火時,妹妹興奮緊張地大叫。

初一那天,下午到苗栗市街,沒打算逛些什麼,只是想出來走走,雖然臨出門時,奶奶說,在外面可以吃葷沒關係,也硬是塞了幾百塊,不過我跟我弟都覺得,一年也不過這幾天吃素,實在沒什麼關係。

苗栗其實沒什麼好逛的,想想很奇妙,不管在雲林還是苗栗,剛好我童年的兩個重要地點,外在誘惑都不怎麼強烈,也沒想過說什麼逛街。小時候想到要回苗栗很高興,因為家裡庭院大,田也收耕完,可以在庭院騎腳踏車,可以在田裡奔跑踢足球、放風箏,可以在菜園抓蝴蝶,可以利用整個環境玩起五人RPG,沒有什麼玩具,就腳踏車,跟爺爺削的幾根竹竿,小時後嬸嬸們看到我們五兄弟妹們每人抓著一根竹竿跑來跑去,總是笑著說看起來就像一群丐幫的小孩跑來跑去,那時候沒什麼想法,現在想想,不知道那些老一輩的聽起來,會不會覺得刺耳呢?

小時候,似乎從來沒有要求過玩具,連那時候有了麥當勞,對我們的吸引力,也幾乎不存在,真不曉得我們是怎麼回事。

我們就在市街走了一圈,路上看到財神爺踩街,為路邊店家祈福。說是逛,到也沒什麼逛,走路邊回憶比較多。

「啊,以前好像在那裡吃過!」

表妹本來想去看電影,知道我們上街,也過來陪我們,最後就在一家氣氛古怪的披薩店喝飲料聊天。為什麼說它古怪?因為店裡的音樂從來就放不完,安靜好長一段時間又突然有大聲的音樂響起,男服務生的服務態度完全不合格。

兄弟妹們的話題是什麼?

未來。

你要做什麼?你想做什麼?你要走哪條路?你想走哪條路?為什麼?你的想法是什麼?你的計畫是什麼?決定了是嗎?好好加油,彼此加油。

大家加油。

沒想到我妹跟我對於一些事物的想法相同,沒有一般的花痴想法,又是個正妹,台中的男人到底在幹什麼?客家的女人可是世界上最棒的女人!

(剛講完,卻又馬上想到了好多個例外)

每個工作都是神聖的,都是值得受人尊敬的,只要態度正確,努力打拚,平凡而滿足的生活,又何必跟別人比。

好好衝吧,各位弟弟妹妹們。

我也該努力了。

竹仔,生日快樂。





2008年2月5日 星期二

[Family]過年紀實 之 吾乃伊祈一族

小年夜當天的中午,與社團學弟妹一起聚餐,大家談了談(實際上也只有幾人)關於今年的音樂會,制度以及集訓方式也都各有想法,或許願景可期,也考慮,今年或許是最後一年參加,是否要領銅管的分部?是否改變心態,嚴格處理音樂,而不再只是畢業後的聯絡感情?有這樣的念頭,不過還是先暫時放下,把眼前重要的關頭努力拚過吧。

近傍晚時,便與家人返回苗栗。

雨後,棒球場外的外環道有如鏡面,陽光灑落,儼如光之甬道。

原本打算在回苗栗前要先去理髮,但諸種理由,還是決定回斗六之後再說,結果被爺爺稍微唸了一唸。

奶奶看到我們很開心,總是怕我們穿不夠暖,即使拿了許多我不見得穿的下的毛線衣,我還是收了下來。

小年夜的儀式只有在丑時(應該要算除夕了),要拜天公。我一直以為那是整個過年的開端序曲,但其實那是當年的最後一次拜天公,按照習俗,隔年頭一次拜天公要在初九。

拜天宮要準備五牲五果。五牲,即五種肉類,雞、鴨、豬、魚,魚的部份我們家用魷魚代替,為了之後年菜必備的客家小炒。第五種,有些人家會用豆皮,我們家則用豬肚。五果,即五種水果,橘子、蘋果、甘蔗、蓮霧、棗子,並非制式。五盤干果,即糖果餅乾一類。兩個燭臺,兩顆旺來,還有兩串長簾(是否為此「簾」字,仍待考。客家民族特有,只有拜天公才能使用,照片中,桌前端黃色物件者,取諧音,望一族血脈長而綿延)。準備好後,由家族長者領著,每人持香兩支,祭拜。



(這是去年的照片,但內容差不了多少)

其實中間仍有許多細節,但因為知其音不知其字的關係,難以成文。網路上的資料難找,又客家民族常一庄一俗,其他部落格上寫文道「拜天宮」的,內容又常有出入,難以參考。遂大概呈現。

祭拜完後,要開始燒金紙,並燃放鞭炮,每一家的時辰不同,因此除夕的子時一到,便開始陸續有鞭炮聲從四方傳來,這樣此起彼落的呼應,大概一直持續到凌晨三四點結束。那種情緒很難描寫,因為散村的形式,祭拜時不可能見到鄰居,但你卻能清楚知道,整個村莊,都在共同做一件事情,共同在祈福,那一刻,用一點想像力,你便能看到每一個家庭的長者,誠懇地,祈求上天,保祐與賜福。

這樣的畫面,讓我覺得深刻而且感動。

在等待燒金紙的片刻,我獲悉祖籍原為廣東梅縣,劉家祠堂有詳細族譜,我父親因為長子,持有一本簡單的族譜。大概閱讀之後,知道劉家原姓「伊祈」,後經堯帝賜姓「劉」。我在查閱一些資料,也有一種說法說堯帝也姓「伊祈」名「放勳」。但因為目前未有精確的事實資料,大家知道就好。

族譜寫的很籠統,多簡單記載。但仍然發現一個事實,在民國以前,我們劉家作官的人,十有八九,且大多縣長以上的職位,每一世都有,難怪會有客家人善讀書一說。

我們這一支的來台主是「孟蘭公」。族譜記載經一百五十六世祖轉十世祖,算到我們這一輩,為第十九世。

父親說未來修族譜是我的責任,我樂意履行,只是傳到十九世,人丁眾多,要修齊,恐非易事。

盡力為之。



2008年2月4日 星期一

[Theatre]關於戲劇

第一次接觸舞台劇,記得仍是在雲林唸書的時候。

主要有兩個印象,我也不太清楚孰先孰後,在管樂社的日子,接觸到音樂劇,那時喜歡的不外乎大家耳熟能詳的《歌劇魅影》、《悲慘世界》。後來還會省下飯錢,拿去買CD來聽,《奧克拉荷馬》的
以及《約瑟夫的神奇彩衣》都是在那個時候熟悉的,公視還有一段時間,週六晚上會撥出《約瑟夫的神奇彩衣》,在那個資源缺乏的日子,公視是我認識外界的一項重要管道。

而除了音樂劇之外,另外一個印象,我忘了確切的時間,也忘了確切的劇碼,曾有一段時間,公視播出《小小蘭陵王》,不曉得是不是還有人記得這個節目?主持人是羅北安老師,節目的形式是播出各個中學校的話劇社所演出的話劇影片,可能是某個話劇比賽的集錦吧?我這麼猜著。

水準我想是不錯的,不然那時候也不會這麼注意。

這不禁讓人與《中國現代文學史》裡頭關於校園演劇的部份產生些聯想,那是支撐著中國近代話劇沒有因「文明戲」而頹敗殆盡的一個重要因素。各位大三的學弟妹們,你們下學期的中現史會上到這部份,除了校園話劇是其一,「愛美的劇」也是重要一環,老師會出名詞解釋,可別忘了那是法文音譯啊!

不過台灣的近代話劇運動,就賴聲川教授的說法,是從「無中生有」的。蘭陵劇坊的《荷珠新配》一劇,捲起了一陣台灣小劇場運動的炫風。

而我真正開始想要認識話劇,那是大二時,詩選課程的下學期期末製作是要舉行詩劇演出,全班分為若干組,每組以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以演劇方式詮釋一首詩作,名人詩作或者同學創作都可。現在回想起來,大二一整年,是我進行創作相較於四年,最為豐富的一個階段。不只寫詩、散文,還寫小說與評論,真是自由而充實。

阿流老師很重視演出品質,所以要求同學,在開始進行製作排練前,一定要至少一次進劇場看戲,並且寫心得報告回繳票根。

我猶記得那時看的是小劇場,名字是《敲天堂之門》,因為是實驗劇場,又是國外大師來台製作,對當時的我來說,真的是硬的要命。整個劇的內容是各演員根據契科夫的小說,各人找最有感情的部份,再加上一些創意及修改,彼此拼貼而成。好像有點集體即興的味道。

說老實話,那次經驗對我來說只是一個開創性的經驗,感動的成份很少,再說實驗劇場本來比較大的一個訴求就是引發思考,也有很多劇作家並不把觀眾的感動與否放在第一考量。

總之,那是我第一次實驗劇場的經驗。

後來零零種種的劇場觀賞,對我關於劇本寫作以及概念,或多或少的有些激盪,但是畢竟沒有較為直接的劇場經驗,對那時的我來說,當然,或許現在還是,對於劇場,真正的一個想法是什麼,沒有一個很清楚明晰的方向。後來我設法回歸到「感動」本身,這裡的「感動」並非狹隘性的感動意函,而是廣泛性的,如石投湖心的漣漪,那種直接的,一種心靈而想法的觸發。

不知道會不會講的太哲學了。

但對於我們這種外行人來說,這種旁門左道或許會比較好進入吧?

去年看了兩場音樂劇,有些直接觸擊,讓我想起最初的感動。我不會在這裡寫下劇評,我還不夠格,只能稍微抒發感想。

《宅男的異想世界XD版》,是愛樂劇工廠的作品,現場樂隊的是台北愛樂青年管絃樂團的班底,所以發現了一些音樂系的學長出現在現場,老實說,還沒開演就已經讓我感到興奮了,想起高中時,《蝴蝶夫人》以及台北市立交響樂團來雲林演出,遠遠的看見燈光,血液也跟著噴張。

但看到一半,我不禁有些失望,劇本所要傳達的東西,表現方式稍嫌弱了一些。

這是其中《宅男的異想世界XD版》的歌曲之ㄧ〈阿宅不是錯〉。




這是其二〈女人男人〉。



我抱著有些遺憾的心情離開國父紀念館,但有著更大衝動,於我想走的路。

後一個禮拜,我又來到同樣的地方,這次是《四月望雨》。是關於鄧雨賢的故事。

從拿到節目單的開始,發現這跟上星期的劇碼有著截然不同的呈現,當然,這有點廢話的嫌疑,我的意思是,《四月望雨》的排場,幾乎是高格調的精緻表現,跟上星期的《宅男的異想世界XD版》那種年輕人橫衝直撞蠻幹的向前精神明顯不同,《四月望雨》有一種文人內斂的豐富情緒,隱著,而飽滿著。

開演之後,雖然一邊觀賞,後邊還有老師現場作歷史介評,但是先擺一旁,《四月望雨》整齣的語言夾雜台語、日語、客語、國語,將那時代的氣氛,我想是頗為忠實的呈現。音樂、歌詞、舞蹈,都是超水準的演出,文字工作部份不乏有文壇大老的出力,歷史考究的部份也下了功夫,台語歌詞有著相當的文學性,客語歌詞部分也不含糊,真的是一齣相當水準的劇作。

參考一下吧,我想是有機會再次搬演的。

〈美麗的花都 台北〉




明治39年(1906)鄧雨賢出生於桃園龍潭,家世為前清一門三秀才。畢業於台北師範學校的鄧雨賢,不但放棄人人欽羨的教職,而且還到日本學習音樂。返鄉,是人生的新頁,是最激動的時節。且聽雨賢桑如何高歌對未來的憧憬,而命運又將以何等面目,來迎接這個熱血沸騰的文藝青年…?

鄧雨賢:

我日思夜夢的大稻埕,猶原繁華惹人疼,

離鄉背景兩冬多,回鄉情緒激動攏無定!

音樂是我熱情的性命,我要打拼做一個查甫子,

寫出鄉親序大的心聲,作曲唸歌唱乎恁大家聽!



〈我的夢,我的世界〉




在波麗露咖啡廳,鄧雨賢、陳君玉、吉村 祥一邂逅了純純、愛愛等女歌手,會擦出什麼火花?鄧雨賢出身書香門第,卻決心從事音樂事業,他將如何決心追尋自己的夢想?

鄧雨賢:

什麼祖傳留芳,什麼榮華富貴,

對我來講,都是牛欄雞棲。

鍾有妹:

等你浪盡,等你歸來

你的世界你的夢

鄧雨賢:

放我走,讓我飛

我想飛過山,飛過天空

放我走,讓我飛

飛向我的夢,我的世界

放我走,讓我飛

飛向我的夢,我的世界



〈大稻埕進行曲〉






〈四月望雨〉



古倫美亞社長柏野正次郎的委託下,鄧雨賢譜寫一鳴驚人的《望春風》。作品的成功除了歸功創意、勇於嚐試之外,還要有契合的詮釋。就這樣,傳奇歌手純純與雨賢之間,形成心靈與藝術的共鳴感通,造就一段「四月望雨」不朽奇緣。這是台灣歌謠史上,令人不可忘懷的瞬間。

鄧雨賢:四月的風,是純純的風~

純 純:四月的雨,是綿綿的雨~

鄧雨賢:一陣一陣的風,有妳的形蹤

純 純:形影深深罩心中,美妙音樂響遍四方

鄧雨賢:為什麼四月時,風吹微微

純 純:為什麼四月時,雨絲綿綿

鄧、純:為什麼四月時,暖暖情意,

為什麼四月時,心花晞迷。

純 純:四月的風,是微微的風

鄧雨賢:四月的雨,是綿綿的雨

純 純:一陣一陣的風,像我的激動

鄧雨賢:轉頭一笑的眼光,使我心似海浪波動!

你是我心中的美妙樂音!

純 純:你帶我爬起在挽星高頂!

鄧、純:夜雨滴落在土,期待花紅正當時,風吹震動在心,望風望雨四月時。



〈明天,我們的世界〉



鄧雨賢、純純、愛愛、陳君玉等朋友的契合,造就了古倫美亞唱片社的黃金時期,也反映出二次世界大戰前 「跳舞時代」台北的繁華榮景。 然而好景不常,軍國主義抬頭,切斷一切發展中的生機,人民再度墜入惶惶不知未來的恐懼。

   明天的世界啊,究竟是什麼樣子?古往今來的台灣子民,有誰能知道?

眾 人:這個跳舞的黃金時代

怎樣這麼緊就來離開

明天,咱的世界

會變成啥款無人知

陳君玉:我的理想誰人會了解

不只是曲盤轟動的世界

台灣營養不良的症頭

需要特殊的藥方才有效

鄧雨賢:我的音樂誰人會了解

不只是感情虛華的世界

為了未來惦惦來忍耐

講嘸出的話藏心內

純 純:我的心情誰人會了解

不只是歌聲虛靡的世界

想要那人溫柔來對待

牽我的手,一次再一次

吉 村:在伊身邊我就真滿足

汝毋通笑我哪會這軟弱

為了愛情完滿的結局

就算打斷骨頭我也轉倒勇

白鳥弘:(日語口白)

日本萬歲萬萬歲

天皇萬歲萬萬歲

眾 人:這個跳舞的太平時代

怎樣這麼緊就來離開

明天,咱的世界

會變成啥款無人知



因為上頭都是演出剪輯,這裡提供兩首完整曲目,以及歌詞。






《大稻埕進行曲》

大船碼頭世界行,茶行鹽館淡水岸,

藝旦美麗的形影,江山樓頂拼輸贏,

波麗露啊山水亭,自由的思想尚時興,

文學歌謠美術和電影,無論啥麼阮是攏莫驚,

汝是台北城外~繁華的現代大稻埕!

攏莫驚,攏莫驚,文明的腳步就愛踏乎定,

汝是台北城外~繁華的現代大稻埕!

二十世紀向前行,文明走入台北城,

美麗花都的形影,要和東京拼輸贏,

黑貓姊啊黑狗兄,跳舞的腳步就愛踏乎定,

自由開化爬山又過嶺,無論啥麼阮是攏莫驚!

攏莫驚,攏莫驚,跳舞的腳步就愛踏乎定,

阮是台北城內,文明的黑貓黑狗兄!

攏莫驚,攏莫驚,跳舞的腳步就愛踏乎定,

阮是世界一等~摩登的黑貓黑狗兄!






《四月望雨》

鄧雨賢:四月的風,是純純的風~

純 純:四月的雨,是綿綿的雨~

鄧雨賢:一陣一陣的風,有妳的形蹤

純 純:形影深深罩心中,美妙音樂響遍四方

鄧雨賢:為什麼四月時,風吹微微

純 純:為什麼四月時,雨絲綿綿

鄧、純:為什麼四月時,暖暖情意,

為什麼四月時,心花晞迷。

純 純:四月的風,是微微的風

鄧雨賢:四月的雨,是綿綿的雨

純 純:一陣一陣的風,像我的激動

鄧雨賢:轉頭一笑的眼光,使我心似海浪波動!

你是我心中的美妙樂音!

純 純:你帶我爬起在挽星高頂!

鄧、純:夜雨滴落在土,期待花紅正當時,

風吹震動在心,望風望雨四月時。


2008年2月2日 星期六

[Music]Swinging Bach



回到故鄉,一些音樂的記憶也回來了。

第一次聽到Jacques Loussier Trio的演奏,是在買了一張主題為「Swinging Bach」的音樂會DVD上。那場音樂會的性質是將Bach的音樂以爵士樂的手法改編呈現,因為發現古典音樂家中,就Bach的音樂最適合。而音樂會時間持續24小時,期間會有不同的演奏團體輪番上陣,演奏一些改編Bach的曲子,我最有印象也比較喜歡的,是「Turtle Island String Quartet」以及「Jacques Loussier Trio」。

Jacques Loussier在法國出生,是一位鋼琴演奏家以及作曲家。之所以被吸引,當然最主要還是音樂本身,不過老先生表演很有個性,他不像一般器樂演奏家,演奏時表情狀似極度投入,他老則板著一張臉,整個演奏下來沒什麼變化。第一次看到這麼鎮定的演奏家,真是有特色。

他的作品在台灣難找到,上次在西門町的一家唱片行有看到一些,但也是唯一一次。那時很想全部買下來,但礙於當月手頭緊促,遂打消了念頭。不過既然手頭緊,當時又怎麼會跑到西門呢?現在的我不禁這麼疑惑著…

喔!想起來了,為了陪偉士牌先生去聽一個音樂會!

但是最後還是沒找著。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的演出,聲樂家是Bobby Mcferrin,擁有不少作品,印象中Mcferrin好像是後來才改走現在的表演形式,之前主要是指揮家還是什麼的已經忘了,聽聽看吧。



這一首大家應該都較耳熟吧?名叫《Choral Jesus Joy of Man's Desiring》。



我也滿喜歡這首的,D大調複格。



這是另一部,在韓國的播出的影片。



台灣什麼時候才會有看到這些東西…



改編Bach的布蘭登堡。



第一樂章後半是爵士鼓的part。



第二樂章



第三樂章




2008年1月29日 星期二

[Essays]聊天


今天是社團寒訓的第一天,情況我實在不太想說。

我一反常態地,不到四點就收拾東西回家了。

上午教完連續七年都在敎的基礎後,跟目前就讀藝術大學的W學妹聊聊近況。

她說了很多在藝術大學裡,覺得不可思議的狀況,但倒也不是藝術學校的學生有什麼驚人之舉,反而是學校裡的老師,個個固執保守到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詳細情形我不了解,畢竟我也不是藝術學校的學生。

雖然我很想…。

W:「譬如說這個拼貼的作品,老師覺得不好,會要學生把它撕掉。」

我:「什麼?有必要這麼嚴重嗎?」

W:「對啊!又不是瘋了!如果是學生自己覺得很糟,然後再撕掉,那也就算了,竟然是老師要學生把學生自己的作品撕掉,幹麻啊?大不了我不繳這件作品去打分數不就好了!」

我:「是啊…」

我們聊到彼此對於藝術的想法,學妹才大一,她很焦慮,因為她覺得她自己對於藝術的敏感度不夠高,想得不夠多。聊天途中頻頻講起,但之前都沒講是在藝術方面,後來才提,讓我不禁一陣空白,特別是一個女孩子低著頭,在你面前遺憾地說她敏感度不高。

譬如買一顆石頭(學妹沒提是何用途,但我想應是寫真練習之故),她總是挑到老師覺得不好的石頭。

嗯,這顆很漂亮。

老師說,雜質太多,不美。

我突然想起,去年某個時間,曾經問過她喜歡、崇拜的畫家或是畫作?

古斯塔夫‧克林姆(Gustav Klimt),她這麼回答。

我可以理解她為什麼會挑到老師覺得雜質多的石頭了。

談到了對雲林跟台北氣氛的不同,基本上是在生活的氛圍。

台北非常匆忙,就像我之前在一篇網誌中提過的,每天都有一大堆資訊,你面對著它,你得把它快速吸收消化,不然無法跟得上其他人,藝術領域也是一樣。

然而雲林,這裡的基調是鄉下,想要玩,都會買張火車票跑到嘉義或台中去。本地的氛圍是緩慢的,可能一整個下午都消磨在與朋友的聊天中,聊完了甚至還會感覺有一大堆時間,簡直用不完。

不會想要去看電視,連打開電腦都不知道要幹麻,最後還是關起來上街找朋友。

過了晚上十點,街上的店都打烊,無聊時,偶爾跟弟弟到豆漿店喝豆漿,街上安安靜靜,偶爾幾個海仔呼嘯而過,偶爾平交道紅燈閃滅,幾班火車喀嗒而去,十字路口變成紅綠燈與黃暈路燈交織的光影劇場。

你會想起很多事,特別這個時候…。

於是,在雲林,你不需要急著吸收什麼,大可悠閒地把一個概念或想法,好好的整理釐清。

接著再去面對下一個挑戰或問題或資訊。

當然,也許我還年輕。

(時光流轉之後,我會不會還這麼想呢?)

W學妹說,她在雲林畫室的老師,就是從台北過來的,老師喜歡這裡的氣氛,所以待在這裡。

後來又聊到南管,但也只是聊聊,因為我們都不懂。

W學妹有個想法,她想在現在的學校把基礎給打紮實,因為那間藝術大學的資源夠豐。大一時,我雖然也是努力於基礎閱讀,但我很少使用學校傲人的圖書館資源,原因還是跟我的閱讀習慣有關,我習慣擁有一本書而閱讀,想當然爾,四年之後,那些書加起來大概也超過五十公斤了吧,那天幫我搬書箱的同學有切身的體會,還把一個推車的輪子給壓壞。

投資還是有報酬的,但那種報酬難以數計,我也無法說得清楚。

至少,我大概可以判斷哪些書,可以不需要急著買,急著閱讀。

這樣講好像有點自大,換個講法好了。

至少,我讀書的速度,變慢了。

每次碰到像W學妹這樣的人都會讓我興奮,當然不是因為她現在才大一,有著青春的肉體而讓我感到興奮。

很多時候,你身邊有能聊得深的朋友,就是一種幸福。

很幸運的是,目前的我,非常幸福。




2008年1月28日 星期一

[Music]背後都有很多的努力

好久沒有寫有關音樂的東西了。這兩個影片是日本音樂比賽的賽前觀摩會,據說是前年冠軍,第一部某個音樂劇的樣子,曲名叫《Tomorrow》,電影《電子情書》中也有出現這麼一首曲子,是一個小女孩唱的。



但是第二首我就沒什麼印象了。


編制很大,我記得我參加過編制這麼大的樂團,也只有02年暑假中的清華管樂營了,編制大概有一百人吧。很不簡單的是,儘管編制是這樣的龐大,但是這群國中生的音樂卻相當乾淨,而且孩子們也都很有敬業精神。

我是很被他們的音樂給感動的,以前只能說,有過這類經驗的人大概才懂我在說什麼,但是現在因為《交響情人夢》的關係,我想應該增加了不少人懂吧。

想起了第一次坐在舞台上,第一次到外面的世界參加樂團,第一次孤身闖進並見識到了當年台灣的長號菁英群,第一次在舞台耍寶表演……。

那年校音,我們演奏超級瑪莉的遊戲配樂集,大概是C段,銅管全體休息,我們不甘寂寞,討論之後,Trp在C段負責吹泡泡,Trb以降的我們則扭動身體,可以說看起來非常愚蠢,途中我不小心瞥了一下Trp們,他們吹泡泡的嘴臉差點讓我笑出來,觀眾席聽得到陣陣的騷動聲。

我不知道效果怎麼樣,但是我們都玩的很愉快。

後來的某一屆,前面的木管部,在一首《江河奔流》中也做了一些表演;又某一年,我們全體包括老師在既芭樂又具有紀念意義的《新世紀》(音譯:山丘裡啦)最後,跳起來高舉樂器面對觀眾。

有什麼意義嗎?我說不上來,但就是很棒。

其中某一年,一位木管部的同仁,是整個樂團裡的鷹派代表,當他們那年決定要做些動作時,他極力反對,說這些太愚蠢,但最後因為因為想玩的人多,他也只好一臉大便地跟著大家做了。

他好像也是搞創意的,但不曉得為什麼在這個地方竟然這麼沒有創意。

不曉得是否雲林的環境讓他的個性也封閉了起來,說真的,很多東西,在台北街頭或許見怪不怪,但是在雲林卻是奇怪無比。一個地方的文化是否活耀,社會是否有生氣,其實跟年青人一群有著不小的關係,台北街頭,你可以看到年輕人的街頭文化,練舞的也好,蹲坐在地上一大群的人連線玩PSP也罷,好像有什麼樣的狀況都是沒有理由,而自然如此的。

但是如果今天你到雲林街頭,練舞?曾經有,不過被那塊騎樓空間的擁有企業給警告不得使用。一群年輕人在路邊聚在一起?馬上就會有怪異的眼光盯著。我們學妹有一次為了練上台的勇氣,跟好朋友一起到地下道演奏樂器,卻被路人嫌吵?橘子節還是柳丁節的慶典,相關單位非常用心地效法歐洲的水果慶典,策劃了一場用柳丁還是橘子的互擲大戰,玩的人很開心,但事後卻有龐大的耳語說太浪費了。

我最愛的鄉土,你怎麼…像早年的美國西部一樣?



我說…





怎麼扯到這來?不是要說音樂嗎?

言歸正傳,影片中的指揮老師看起來很兇的樣子,不過整體呈現卻是非常的活潑。老師看起來會打人,日本現在還有體罰教育,但不論如何,紀律嚴明,絕對是一個樂團要好的必要因素。

曾經培養自己的樂團,那個我待了三年的地方,說真的,紀律是…不,應該這麼說,根本沒有紀律可言。稍微嚴格一點,就有一大堆人退社,大家都想輕鬆過日子,團練時的態度也令人無法恭維,也越來越沒辦法跟現在的學弟妹談音樂了。

學校的教育也是一個問題,當年鼎盛而實力巔峰時,校外的殊榮頻頻,校長也很支持。接著換了校長,學校的教育方針大煞車,出現了只重成績其餘免談的填充教育,學校老師們紛紛告誡同學不能參加管樂社,因為會拖累成績,這種狗屁話真虧一個老師講的出來,儘管我們仍然抱回殊榮,學校卻依然故我。頻頻在校友團的演出的場合上台致詞,平時我們苦練卻只給予一丁點的方便,大概是因為我們這些年輕的校友沒有捐錢吧。

大環境的影響是持續的,儘管有心人的刻苦經營,但是再怎麼樣,畢竟也只能有三年,漸漸的,大家對於音樂開始不在熱衷,偶爾有值得栽培的學弟妹,但我所能給的時間卻已太少,學弟妹的想法與企圖開始讓我無法認同,有些已畢業的學弟妹回到社團網站告誡大家一定要守住我們的優良傳統,年年第一!所以比賽一定要拿到第一!

我不禁想,在比賽中拿到第一之前,是不是應該先讓他們體認到,音樂這件事情呢?他們真的喜歡音樂嗎?真的懂音樂嗎?真的了解自己的音樂嗎?我們最重要的傳統,不是「傳承」嗎?我每年回社團,不都這麼提醒嗎?怎麼變成了「拿第一」呢?如果只有這個傳統,那說真的,不要也罷。。

況且去年的校音期間,我就已經聽到有某間年輕學校,正持續努力追趕著。當年他們新起,自然不是我們的對手,但就在我聽到他們的狀況時,心裡其實很擔心,他們要趕上我們,只是遲早的問題,但讓自己的學弟妹栽倒,對他們也不是不無幫助,如果他們有去思考的話…

去年的音樂比賽,那間學校拿了地區第一,我們所謂傲人的傳統已然破滅,學弟妹們怎麼想呢?老師又是怎麼想呢?



只要他們想要學,我隨時都願意把我所會的全部教給他們,但是關於「態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教…



影片中演奏音樂的孩子們,你看看,他們有多享受…



音樂不就是這麼一件快樂的事情嗎?









這是國外的街頭藝人表演。


2008年1月10日 星期四

[Essays]大家順遂


2008年了,現在才說這些可能有些晚,不過心意永遠沒有時間約束,所以,各位朋友,新年快樂。

這次跨年,跟以往三年相同,沒有在山下人擠人狂吼,照慣例,仍是在山上,感情好的朋友,火鍋聊天,比較不同的是,跨年那一瞬,大夥都在桌旁恭賀彼此的上、下、對家。

新的一年,都會有一些新的願景,也有新的挑戰,可能是另一學程的開始,也可能是另一種生活展開。但同樣肯定的是,視野將會不同。



有算命的說:「今年的你,會碰到一個令你傾心,成熟的女人。」

耳旁響起思想史課堂的餘音:「胡鬧!」

這個梗大概只有巷子裡的人才會知道。



或許是閱讀程度的提升,我逐漸能夠不與出版社比速度,而開始重讀一些小說。

頻率最高的是村上春樹那本享譽國際的《挪威的森林》,要說有什麼深刻的內涵,其實還說不上(基本教義派們,這只是我個人的意見,當然,你們要說我完全沒讀懂,那倒也無妨),裡頭Kizuki的自殺與去年經歷的死別也沒有明顯的連結,直子跟我過去的任何一位女朋友更沒有半點相似的氛圍,因此也沒有太多的聯想。

然而,如同渡邊重讀《大亨小傳》一般,至今,我已重讀《挪威的森林》五遍有餘,在短短的一星期內,幾乎一天重看一次。

或許是對我而言,一種較輕鬆,而與自我對話的基調。

也或許,如同四年前準備大考一般,在沉重的學術書籍以及逐漸靠近的大考壓力下,這是我身體最習慣而喜歡的放鬆姿態。

也可能,我仍然嚮往那種簡單卻富足的生活,即便我現在過著同樣外宿的學生生活。



格格曾說:「如果你會對未來感到憂慮,那才叫稀奇。」

使筆的同時,我突然想到,認識我,且現在於我週遭的朋友,應該會對這句話,深表同感。

然而那些不認識我,以及碰巧經過看到這裡的朋友,肯定會有不一樣且反向的聯想。

語言學出現了,歧義性出現了。

小陳老師說:「從一個光譜來說,對我們而言,綠色可能是這一段。但對其他族群而言,卻可能是另外這一段。」

這個梗,巷子外的人肯定不懂。



我是一個隨性,而少感壓力的人,至少,我是如此以為。但今日,李李老師卻對我說:「你看起來非常的焦慮呢,」而我自己卻毫無感覺「如果別人看你都覺得有些不對了,那你可能稍微注意一下。」

今天從圖書館念完書出來,在電梯裡,我稍微留意了鏡中的自己。

果然,眉宇間有些緊張。

大概是最近都在念理論方面的東西才會這樣吧,特別是前陣子到手,卡勒(Jonathan Culler)的文學理論,第一章〈理論是什麼?〉就讓我花了不少精神,而且還沒有讀懂,也還沒讀完。



太久沒更新網誌,也會讓我焦慮。



住的地方也有影響,在這裡睡好覺,是件困難的事,所以下學期要搬。



2008了,今年也要邁入人生的第23個年頭,還有七年,就要進入30,那天在24K念書時,突然閃過的學術計劃與創作想法,希望,能趕得上變化。



2008,大家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