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友人路上閒晃,見到一人龍竄出東邊街角又竄入西邊巷弄,我們隨著人龍龜步的方向邁進一探何物,是上個星期在電視綜藝頻道上曾出現過的糕餅店。我們談著課堂上出現的某些疑問彼此論辯著,又向人龍尾加入龜步行列。
我們論辯了大約二十分鐘,其中百轉千折仍無定論,三十分鐘之後,我們各手持一個招牌糕點,邊食邊猛打彼此的邏輯破綻。
一直到論爭結束,我們皆沒有對食入的糕點做出任何評價。
這就是台北。
那日,在草山的綠圈圈咖啡店中,學妹提出了駱老師在課堂上的嘆息,我們都逐漸失去了講故事的能力。學妹在講述那些關於紐約的時候,我腦中隨起的,便是這樣的台北。
我想起那夜在天母友人家中,友人說駱老師跟他兩個孩子平時的遊戲,是「故事接龍」。我們都覺得如此下去,老師的兩個孩子若想隨走此途,未來肯定一番非凡成就。也憶起兩三年前,駱老師曾說過他認為最會說故事的小說家是格雷安葛林,也是最會說「偷情」的一個小說家。現在,不曉得是否仍是葛林老先生?
我自己倒覺得是卜洛克,但即便自己這麼說,我還是只喜歡卜老的史卡德系列。喔,梁朝偉也喜歡他,不過我希望他不要真的嘗試去演史卡德。
這篇很短,假日流轉,我只想每天讀幾頁小說,而不要煩惱論文幾頁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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