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2日 星期四

[Essays] 那些儀式一般的東西,是僅存在我心中的

那是一種確認,確認一天的開始,確認每一天、每一個早晨自己還活著……不對,應該說是又活過了昨天,能夠迎接另一個今天。他要確認自己的人生還沒有走到終點;儘管未來是無法控制的新的一天,總之昨天已經過去了,昨天的我平安地存活了過來。因為不這麼做,就沒有生存的真實感受;就好像探險家走過風景一成不變的大漠中,必須時時回頭確認自己的足跡,否則會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停止前進了一樣。


──《模仿犯》


防火巷裡又傳來幼貓的叫聲。

2010年8月10日 星期二

[Essays] 結束之後我於是對於思念過敏了

音樂會結束了。
大概就像預想中的,我開始了無所事事的生活,雖然每次這麼晃蕩的時候總會想起老師在電話中諄諄教誨論文要加油,是有點不太好意思,但終究還沒不好意思到打起精神來衝到國圖去。
停了兩個多星期沒有運動,下午我回到游泳池畔,兩個星期過去,好像很長的時間,但在游泳池畔卻什麼都沒改變。

2010年7月22日 星期四

[Essays] 傳了一封簡訊,看了兩本小說,沒有環法卻來了電話

睡前,我傳了一封簡訊給你。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段時間未曾用那樣的方式思考,確定了手機顯示訊息已送達,最後確認了鬧鐘的時間,便擱在一旁,閉上眼睛。
然而腦子卻不停地翻攪。

2010年7月15日 星期四

請給我多一點勇氣


最近寫的東西都沒有放在這裡,而在另外一處。嚴格說來,我只跟一個人講過,但那時我並不太常使用它。是過於私密的事情了,雖然還是寫得隱晦,但我終究是無法。

我其實希望我能夠有多一點的勇氣,來承受接下來可能會面對的情境。

我一直都不是那麼勇敢的人,大部分時候我都是裝出來的。

所以一些時候顯得冷漠。

但我終究感到無可救藥的無力感,是早已尷尬又沉默地蔓延開了

[Essays] 光明燦爛地想妳、螢火蟲說歡迎回家、抬頭一看發現又是井底

昏昏欲睡之中,身體感覺到車子以大角度向右彎轉去,下意識的反應一般,知道車子已經下交流道。撥開座位旁粉紅色的窗簾,南台灣的光明燦爛連樹葉都會發光了。
「你一定無法想像,我坐在多麼明亮燦爛的風景面前,想念你,並且把這樣美麗的風景細細地像你描述。」

暑假的日子對我來說,似乎就和運動、看書和音樂這三者之間輪流翻轉,像早已預定好的一樣。我沒有太多的選擇,事實上,我也不想做太多選擇。

久違了的田徑場。行李抵家之後隔天,午後陣雨停歇的傍晚,我便換上衣服,騎著機車往郊區的大學運動場而去。果然還是開闊的運動場跑起來舒服。
去年跑著時,偶而出現的螢火蟲,今天在我第一天起跑,便閃著螢綠光芒悠悠地從我跟前迴旋而過。
「歡迎回家。」我好像聽到你這麼說著。
遠方的雲層仍然不時閃著電光,但卻聽不到雷聲,我將它視作距離遙遠,於是當作一種奇景,沒有特別大的動作,持續地跑著,流著汗。

家鄉書店的職員換了全新面孔,卻晚娘一般,雖然並沒有太大問題,但實在讓人很不舒服。我暗暗下了決定,假期中若非必要,我不會想再到這來了。

我以為慢跑一個小時會把我體力全部燃燒殆盡,但我早早十二點半爬上床,不僅南非的時差還沒調回來,又掉進了去年的井裡。
「我的井底是每個睡眠前的片刻。我會在那段時間讓腦子貪婪地思考著某些事情,或想著某些人,譬如P或某些最近剛接觸的東西。 貪婪的結果往往都是失眠,但也沒有辦法,除非我很累,不然實在不可能一倒在床上就立刻進入睡眠。」

當然是與P無關了。

其實仔細想想,並沒有我想像的那麼美好。僅是被動而開朗,也許單純是應和著你。畢竟,生活中沒有幾個人能用那種文字對話。而你只是單純的陷入了。
避免又得砍手砍腳,生命並沒有像之前的那樣燃燒。
但是夜晚的黑還是那麼樣的深沉,像那路橋上,遙遙望著夜中央的稻田,永遠看不到盡頭。

2010年6月30日 星期三

[Essays]我仍在後山,艾瑪妳無可避免是個悲劇人物,有些沮喪但又令人期待的是

重起筆墨已又是一個夏日的到來。去年端午時節我大約是在台北,似乎正讀著一些社會符號學的隨筆。去年寫這類東西的時候,我已返回中台灣的家鄉,過著是早上游泳慢跑,下午練樂器準備音樂會,晚上讀讀小說寫寫東西聊聊天的悠閒日子。但今年現在我仍在後山。
關於期末報告仍然只是紙上筆記云云,到現在還尚未開啟一個正式的Word文件,也如同以往習慣,我應該這個時候要看看報告相關的理論書籍,但那絕不會是一天之中的頭幾件事情。
期中左右補進書櫃的《包法利夫人》,現在終於被我從書櫃的陰影中拉了出來。我將閱讀的速度放慢下來,到現在也僅僅將第一部看完而已。真的是好看極了,這部小說。這學期因為每個星期都需討論一本小說的緣故,每個禮拜都趕進度似的死命吞吐字句翻頁再翻頁。我非常不喜歡這種有時間急迫性的閱讀。能夠回到自己熟悉的速度,感覺像回到家一樣自在。
忙碌的一個月總算過去,時間像是不斷被擠壓然後無意義消耗掉,我最終還是無可避免地倒在床上整整一日。
過去之後就像雨過天青,我又開始在附近小學的操場,彷彿永無止盡地繞著圈。但體力無法負荷以往的份量,呼吸也不再順暢,有一種彷彿一切重頭的沮喪感攏罩著操場。


生活中仍有所期待。


蒂法合拍地讓人感動,從文字到光影,銀晃晃命定似地彷彿是生命早已設計好的防守反擊。那不免有一種象徵的感覺。


於是如我所體認的,逐漸遠離的並不是我。
但與D所不同的是,我並不需要任何一個告別。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2010年5月23日 星期日

[Theatre]小莉,妳的情緒應該可以再多一點!── 觀第一屆東岸學生戲劇節,稻草人劇團《淡水小鎮》偶感



其實這一切都是很巧合的。那晚在花蓮,我們逡巡大街小巷,為了尋找一家二手書店。在我們討論完一間位於二樓頗吸引人目光的沙龍之後,目光都同時被在隔壁的舊書店捕了過去。那是一間由原本花連印刷商業同業公會改建而成的小二手書店也是楊牧的舊家,名稱是「舊書鋪子」(註一)。理所當然地,書店外張貼著許許多多的藝文海報,而門口左手邊的第一張,就是今年「第一屆東岸學生戲劇節」的活動海報。大部分的場次都已經錯過了時間,但我注意到最後一場的演出,是在隔日傍晚的美崙校區。很自然地,我毫不猶豫就要求要在花蓮渡假的行程中硬擠進這個節目。

2010年5月16日 星期日

[Essays]咖啡館裡


首映會後的座談,導演提到,這個城市其實並不如電影中的那麼熱情。不是每一個人都願意在咖啡館中對座旁的陌生人述說或者聆聽一個陌生人的故事。
獨自或者與友人踅於這海島上的各個咖啡館,每個地點都有屬於該地點的記憶,那或許是我的,也或許是臨座友人。
信義區的那間咖啡館,每當我坐在吧檯的位置看著menu思考這次要喝什麼的時候,那個我這學期才看到的服務生女孩會輕輕詢問我,跟上次一樣嗎?曼特寧?
那對我來其實是某一種魔咒,想起一些在家鄉時的美好。